苏长空手中的长枪寒光朔朔,心中豪情万丈。知府大人的宠物鸟都这样神奇,她们不可能打败仗!
一万“打井人”纪律严明,饿了啃馍馍,渴了喝口水,跑跑走走,累极了寻个背风的地,裹着褥子就睡。
几乎是同时,楚望月觉察到不对劲,她心跳得极快,莫名烦躁的在卧房中走来走去。
一刻钟后,她招来自己的亲卫队,神色凝重:“快马加鞭绕道,看看金人撤到哪里了。”
亲卫领命,毫不犹豫的在夜色中飞驰而去。
楚望月抬眼望向天边,黎明即将到来,希望都是她这些日子神经太紧绷,才会心下不安。
两天后。
亲卫神色凝重的来报:“阿鲁虎带着五千骑兵,往阿莲山那边去了。”
这极不寻常,天气愈发冷了,金人不回他们的草原大帐,去山边做什么?
难不成,狗贼攻城不成,想烧山泄愤?
楚望月立刻打开舆图,快速找到阿莲山。看到玉龙河,她心头一震,目眦欲裂:“他们要去昌州府!”
她的景安在昌州府!
楚望月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,飞快的下令:“凉州城现在开始坚壁不出。立刻点五千精骑兵,带上四日干粮,每人四匹马,日夜不停,前往昌州府。”
金人此举有可能是声东击西。她带走了凉州城最精锐的骑兵,和几乎全部的战马。若是这会还未走远的金人杀个回马枪,凉州府危矣。
但是,景安在昌州。
她不能允许景安再遇到任何危险。
第四天傍晚,满面尘灰的苏长空,来到一片绿色的高墙前。
所有人停在原地,仰起头,惊讶的望着面前的竹林。
好高的竹子!好粗的竹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