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和谢韵仪捡着精神的削。
生命力不够强壮的母树枝,万一水土不服,在其它世界种不活怎么办。
“阿染快来,你看这棵!”
这座院子的主人,明显不是普通村里人。荒草横生的断壁残垣下,能看出它原本是一座四合院样式的砖瓦房。
院子很大,中间打了井,小道上嵌着鹅卵石,零星散落着几棵瘦弱的花木。
主人离家再未回来,花木的种子却在长久的蛰伏后,顽强的发芽,长出枝叶,开花结果。
最显目的,是位于院子东南角的母树。
它主干粗壮,枝叶繁茂,宽大厚实的叶片在阳光的照耀下,熠熠生辉。
谢韵仪围着它转一圈,爬到树上去,挑最顺眼的一枝砍下:“这个单放一边,我带回去种在咱们的院子里。”
林染:“行。”
这么生机勃勃的树,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。
林染和谢韵仪默契的,都没再削这颗树的枝干。
这样钟灵毓秀的存在,砍下一枝种下,已经是对造物泓峥萧瑟的冒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