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染说讲故事,讲什么故事?”谢韵仪突然发现,卧房里的屏风不见了。
林染将盖上盖的小陶罐放空间,笑道:“屏风换了药,还用一些吃食换了外面的小竹子,和刚才小陶罐里能当饭吃的药。”
谢韵仪有了猜测,心跳加快,脸颊迅速变红:“阿染告诉我这些……行么?”
那些小竹子,枝干粗壮,压根就不是昌州府能有的。若说是从南边带过来的,除非那人有跟阿染一样的芥子空间,否则,早枯死了。
游方大夫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药?这么巧,正好被阿染遇见,又恰好是专治疤痕的。
真这样医术超凡,估计早声名鹊起,被她阿娘抓走,研制更好的金疮药去了。
林染:“每个月能与三人交换,下次咱俩带着马车,去上次的湖泊那边。”
谢韵仪笑弯了眼:“好!”
不管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秘密,阿染都不瞒着她。
林染看一眼交易值,前两次,各一点,和熊猫头交换竹子,五个点。
论价值,第二次交换的屏风和药剂最高,论数量,第三次的食物和小竹子最多。
可第一次的馍馍绿豆糕营养液,按数量也不少,也是一个点。
这个交易值的点数是按什么给的,完全没有头绪。
七月,外出的商队陆陆续续往回赶,带回来一箱箱银子和各种各样的特产。
泰安府的瓷器,永州府的油纸伞,南平府的果干……
昌州府府城街面上,有了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