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易天赐小声问:“阿清姐姐脖子仰了这么久,不酸么?”
蓝蓝双手捧心:“你不觉得这画面,绝美么?她们是如此的相爱,在温暖宁静的傍晚,随意的坐在门槛上,她捉住她两只手,俯身迎上,吻得忘乎所以。”
易天赐眨巴下眼:“蓝蓝姐,你这么一说,是挺美的。”
“你们也来看竹子?”林玲老远看到院门口的人,和林云云一起高兴的跑过来,大声喊,“怎么不进去?”
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终于听到声,慢慢退开。
“非礼勿视。”林染转身,神色自然的朝四人讲,“下回进院子先敲门。”
易天赐敲了敲古朴的木门,声音沉厚,传不了多远,屋里肯定听不见。
谢韵仪:“不是看竹子来了?进来吧。”
“哦,嗳?”蓝蓝抬眼,忽然惊道,“阿清姐姐,你额头……红了!”
那道疤痕,她中午还看见了。
额头不痒了,谢韵仪看一眼林染,伸手摸了摸,呆住:“阿,阿染?”
这是什么神奇的药!
她摸着额头平平,皮肤柔滑细腻,一点没有丑陋疤痕的粗糙。
谢韵仪飞快的跑进屋,在梳妆台前弯下腰。铜镜里的女人是她,又不是熟悉的她。
那几道交错的狰狞疤痕,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淡粉色平滑的肌肤
她轻轻的戳了戳,确认不是覆盖了什么东西在上面。
林染走进来,神色淡然:“这管去疤痕的药不错。”
谢韵仪眸光闪过:“阿染新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