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。”她拿出新绣的荷包,换下林染腰间旧的,“年年如此,唯望岁岁如此。”
林染:“盐山的事,告诉你阿娘阿妈吧。”
谢韵仪惊讶:“阿染?”
“原本就不是我的东西。”林染看着她,轻笑一声,“你昨天不是还跟阿娘一起说盐贵,所以昌州府的百姓舍不得积酸菜?”
谢韵仪抓着她的手,往回走:“那我就借花献佛了,这是阿染送我的生辰礼物么?”
“不是。”林染拿出两个木头人偶,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不是很像。”
谢韵仪眼睛一亮:“是我和阿染!”
她喜滋滋的拿着两个人偶摩挲,让它们头碰头,脸挨脸。最后嘴对嘴亲了下,才恋恋不舍的交还给林染:“阿染先收着,晚上再给我,别路上弄丢了。”
林染耳朵仍然被冻得红彤彤,淡淡的嗯了声,小心的收回空间书桌上,肩并肩站好。
冬日里天黑的早,到家的时候,府里已经燃起了灯。
一家人都等着她俩回来吃晚饭,没一人怪她们回来迟了。
这几个月,她俩一直忙个不停,好不容易单独在一起腻歪,舍不得回来正常。
“先喝点热汤。”林春兰招呼仆从上菜,笑眯眯道,“阿娘做的酸菜鱼汤,既开胃又补身子。”
小两口分开这么久,夜里不得好好亲热?
林春兰吩咐了厨上,这几天多烧补身子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