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木作对比下,确实有细微差距,震惊了:“阿染,你这眼睛就是尺规啊!”
林染淡然:“我也做了几年木工活。徐木作活做得细致,往后织机的这几个零件,我还想请徐木作继续做。”
徐木作神色认真,“我继续做着,不需要阿染付定金。”
她相信林染。哪怕是没见到新式织机有多好,也确信林染一定能卖出去。
这零件若是一直做,那就是一个稳定的大买卖,木作往后的生意都不用担心。更何况,是做新织机的重要零件。徐木作觉着,虽然比不上张弄瓦的名字记在了县志上光荣,也是能让儿孙们挂在嘴上的荣耀!
徐木作越想越激动,恨不得新织机立刻就卖到整个梁国,家家户户都有一架。
林染拱手:“那就先谢过徐木作了。”
这些做好的零件,林染先拉一驴车回家,余下的,徐木作叫车行送货。
县城的事办完,林染马不停蹄的赶往府城。
路听云亲自带她去验货,不光做出了和徐木作一样,不收定金,继续准备零件的决定,还定下来三十台织机。
“我家织布坊不少织机都老旧了,原本也要换。”
路听云不在乎这点银子,她看中的是谢韵仪昌州府知府的位置,“阿染觉得,我家百草堂去昌州府开一个怎么样?”
林染行礼,神色认真:“我替昌州府百姓,先谢过路东家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是想将百草堂开到京城去的。”路听云忙扶起林染,坦率的说出她真实的目的,“我是看好阿清和天赐,她们早晚能在朝中一言九鼎。”
拿银子砸出来的靠山只是面子情,关键时刻不反咬一口就是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