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年呢,村里家家户户都能轻易拿出十两银子了!
村里的事说完了,林朝霞几人围着林染,喜笑颜开的问:“阿清中状元,也跟戏文里说的一样,骑上高头大马,游街么?”
林染:“嗯,满街的姑娘媳妇都往她们身上扔鲜花帕子,有钱人家还有扔金银首饰的。”
林春兰悔得直拍腿:“阿清这样气派的时候,阿娘咋没去瞅!”
“知府是管着县令吧?是不是惊堂木一拍,底下跪着的犯人就吓得老实交代?”
林染一点不嫌姑姑问得烦,耐心的回答:“一般的案子用不着她审。县里审完,她看综卷,觉得有蹊跷的,苦主不服继续上告的,或是关乎人命的大案子,才会到她审。她忙的时候,天赐也会帮忙审。”
林秀菊倒吸一口凉气:“天赐才十四岁吧?都当青天大人审案子啦!”
林玲为好朋友分辨:“天赐懂得可多了。”
“那你们出门,旁人是不是都得退避行礼,走在街上八面威风?”林春兰想象下那个画面,嘴唇激动得哆嗦,“气派,气派!”
林染微微一笑:“阿娘阿妈去了,一样威风。”
“真去啊?”林秀菊抬眼扫一圈住惯了的屋子,还没走就舍不得了,“地里的树长得都挺好,再过两年就能结果了。家里的鸡和鹅能走那么远的路么?也不知道那边能不能种凤仙花……”
林春兰斜一眼妻子,拍拍林染的胳膊:“你阿妈就是嘴上说说,早先县令说阿清当了知府,她就说了,你们来接,我们就去。你们要是忙,不来接,我们就在家积酸菜、下大酱,晒酱油,种凤仙花,去驿站给你们捎过去。”
林染失笑:“咱一家人,当然是在一起。”
“房子没人住会荒。”林染看向林朝霞,“姑姑,等我们走了,你们就住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