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村里还能多收粮,跟着去做工,自家粮食都收不到了!
骂完,她紧紧牵着王山鹰的手,忍不住骂:“你跟来干啥?你以为是啥好事?干活的时候偷着点懒,做工累死人,你这小身板子可顶不住。”
谢韵仪见这帮人面上的惶悚不安散去,一副无所谓的滚刀肉模样,心下明了。这些人,应该不是第一次被抓。
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些村民聚众抢了商队的东西就跑,令当地父母官头疼不已。
往严了判,整个村子都得流放,一个县城三分之一的村子都得流放……
自己的官位保不住,前任县令也跟着追责。
从此也别出县衙,若不然,人人憎恶,到处挨黑棍。
哦,前提是得先当场抓到人,人脏俱获。这就很难了,衙役也是本地人,七拐八拐的,怎么也能和各村子扯上关系。
一个外来县令,带着二十来个本地衙役,能抓到人,八成是衙役和那个村子有仇。
往轻了罚,就如眼前这帮人想的一样,没多大事儿。
不就是干几天活,吃几天牢饭么?还为家里省了几天的粮食呢。
若不是禁军气势凛凛,她们前头也不带怕的。
就这样走一路,捉一路,仅玉屏县,就抓了七百人。
禁军护卫们看向林染和谢韵仪的眼神,慢慢变了。
被挑出来成为长公主护卫的时候,她们就知道,这辈子的前途完了。
一个被放逐公主的护卫,和普通人家守门的有啥区别?
哦,大概就是她们还有俸禄,朝廷发的俸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