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看向身后的护卫们,神情严肃:“在审问之前,不要轻易伤人性命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能不伤人最好,当然,先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。”
谢韵仪没用女皇阿妈送的那张紫檀木万石弓,她背上了熟悉的牛角弓和铁木箭支。
百姓们为了活下去,犯了错,若是没有伤人性命,她会网开一面,给她们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护卫们齐齐看向林染。
林染冷笑:“不听我的话,我会给你们一次辩解的机会。不听知府大人的话,军法处置。”
护卫们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:“是!”
她们没想不听知府大人的话,只是想验证一下。
现在,踏实了。
村长王巧兰正趟炕上午睡,护卫们冲进去,毫不费力的五花大绑,冷哼:“奉知府大人之令抓路匪。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王巧兰懵了一瞬,看清她们的装扮,大叫着含冤:“我们都是种地的良民,县太爷的户籍本上都写得清清楚楚!你们瞅瞅地里的庄稼,我们老实本分的种地,可不敢做路匪的勾当!”
护卫拔刀:“闭嘴。”
王巧兰不敢反抗,满心惴惴的被带到场院上。
村里惊叫声四起,家家户户的人都被抓了出来,个个神色惊惶。
她们平时大的商队都不敢动手,看见披着铠甲戴着头盔,手持长枪大刀的禁军,拿锄头的心思都升不起。
识相的束手就擒。
所有人都聚在村子中央的场院里,一百五十名禁军团团围住,执枪拔刀,气势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