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理那些蝼蚁鼠辈,哪值得你们亲自动手?”楚望月给女儿夹菜,“尝尝阿娘做的栗子炖鸡。”
谢韵仪吃一口,眸光转动:“阿娘跟阿染学的?”
楚望月收回期待的目光,咳一声,“合你口味就好。”
姬盛安肃着脸:“还有谁陷害欺负过你?”
她派人去查了,只是时间久远,有些人容易被漏掉了。
谢韵仪抿唇微笑,温温柔柔的瞄一眼林染:“阿染和我一起去报仇。”
姬盛安神情不变,淡淡点头:“行。”
她可不会叫那些人有好果子吃,严查祖宗三代,流放挖矿。
镇北侯府,近来身体总不舒服的镇北侯妻妻,看到血糊糊被抬回来的谢靖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跟在她们身后的二女儿撇撇嘴,“姐姐这是跟人打架了?”
她捂住鼻子,拿手扇扇:“咱家这两年莫不是惹了什么晦气,家里不是病,就是伤。”
从前谢韵仪是长姐的时候,虽然一副清高的样子,让人看了就烦,但也和她们这些妹妹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。
谢靖面上笑得亲热,背后贪名逐利,小肚鸡肠,毫无姐妹情谊。侯府的好处都叫她拿了,还想用妹妹们的婚事为她谋前程,阴险狡诈,无情无义!
镇北侯谢婉瞪她一眼,忙招呼仆从将谢靖抬回房间,沉着脸问跟过来的谢靖同僚张河:“怎么回事?我家阿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大夫怎么说?"
张河面露难色:“侍郎的伤势,还得请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看看……最好是御医。是,是景安长公主动的手……”
她不愿多说什么,连连拱手告辞。
她们几个听苏尚书的吩咐,将人送去医馆。几个大夫过来把脉,都说脉象还好,许是摔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