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若是她一心认准了林染,也未尝不可。
只不过,她挑剔的目光看向林染,顿了顿,又移开。
……罢了,只要女儿高兴,缺心眼的小秀才就缺心眼的小秀才吧!
两天后,林染戴着幕篱赶着驴车,和楚望月一起去府城。
一百府城驻兵护送她们,大张旗鼓前往京城。
装饰华丽的马车里,林染吃着点心,好奇的问:“这些刺客是哪来的?”
马车四面都是铁板,只留一个小小的窗口,就这,还会有箭支飞过来。
两三天就来一场打打杀杀,一百名护卫,死了十三个,伤了三十多个。
林染头几次看到厮杀的场面,恶心想吐,现在都能边吃点心,边点评了:“这批刺客的能力不行。”
“哪个国家的都有可能。”楚望月淡淡道,“梁国边境广阔,奸细想要混进来不难。再者,梁国虽然年年征战不息,商路一直开着。也有不少梁国女子,受了外面男人的蛊惑,叛国当内奸。”
林染皱眉:“她们为何一定要杀景安长公主?”
谢韵仪真当了公主,岂不是时时都得防着刺杀?
楚望月盯着她看了良久。
久得林染头皮发麻,移开眼:“当我没问过。”
“景安出生的那年,梁国前所未有的风调雨顺。她降生的那日,红霞漫天,宫里百鸟盘旋。钦正断言,景安是能带着梁国走向盛世的千古名君。”
楚望月神色平静,“知晓这件事的只有几人,但梁国的钦正能卜出来,别的国家也不乏有本事的。
景安满月那天,潜伏在京里的各国奸细齐齐发难……景安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