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讲讲技巧,不能直接用老旧的木片,刻出来字的痕迹不一样。”楚望月兴致高昂的教林染造假,“若是举人、进士,你不能自己赶车。让身边的长随去递身份牌,趾高气昂的催促守卫看快点。”
林染:“……受教了。”
是她格局太小了!
瞅瞅月姨,人家说起造个假的进士身份牌,跟说今天是个晴天一样随意。
六岁的林云云,坐在门槛上抹眼泪。
阿妈死了,阿娘也要死了。
阿娘不让她在房间里呆着,让她在门口守着,等阿娘的妹妹秀菊姨姨来,带她走。
阿娘说,秀菊姨姨也许不会来。
林云云知道,若是没人来领她走。她就会跟巷子里的雪纱妹妹一样,去边军的营地,帮忙干活,长大了戍边。
林云云觉得,怎么样都行。
阿娘让她好好长大,她就长大。
长大了再死,去和阿娘阿妈在一起。
或许,也不用等长大。雪纱就没活两年就死了。
“这是林秋菊家么?”林染问门前瘦巴巴的小女孩。
林云云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疑惑的扫一眼面前的驴车,视线停留在楚望月身上:“我阿妈叫林秋菊。”
阿娘的妹妹来接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