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亲卫见了驴车,和驴车上满满当当的行李,提着的心放下一半。
林染见她们警惕心不减,又给她们看自己的身份牌。
一名亲卫接过,“青石县柳树村林染,景安十八年秀才。”
另一半的心,也放下了。
“你武艺这么好,怎么去考秀才了?”
林染:“我是家中独女,阿娘阿妈不放心我去战场。我喜欢赚钱,考秀才是为了行走方便。”
为了让这两人放心,林染又补了一句:“我对医术稍有涉略,认识很多药材,知道方子。你们放心,你们主子这毒还没毒菌子的毒性大,一会喝了药,很快就能醒了。”
亲卫:……
武艺比她们强的少见,这姑娘比她们强多了。
秀才可不是那么容易考的,这姑娘看着年纪也不大。
文武双全不说,竟然还懂医术!
向来自傲的亲卫,不合时宜的觉得,人与人的差距,真是比人和驴还大!
“你带了被褥?给我们主子垫着吧?”亲卫掏出一片金叶子,“你去买新的。”
林染毫不犹豫的收下。
草地上先铺一层油纸,再放装了羊毛毡的褥子。
两名亲卫将楚望月搬到褥子上躺好,“你还有油纸伞?”
林染再接过一片金叶子,默默地撑开油纸伞,给她们主子挡住头顶的太阳。
这场面,看着竟然有点像出门踏青。
两名亲卫突然就觉得,主子一定不会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