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:“云来客栈。我单叫一辆车,顺便买些绿豆和舂好的稻米。”
易天赐忙道:“还有我给阿娘阿妈买的装水葫芦,细纱蚊帐。还有给林玲和乐乐的书,九连环鲁班锁。”
正说这话,一个墨绿的身影冲过来,剜一眼林染:“清学妹,请你一定要看。”
她说着,满脸通红的往谢韵仪手里塞一个信封,转身就跑。
“站住!”谢韵仪嫌恶的扔掉手里的信封。
她牵起林染的手,十指相扣,冷冷的开口,“我早说过了,我有深爱的妻子。这世上没有任何人,比得上她一根头发丝,少做这种让人厌恶的把戏。”
话说完,她转向林染,娇声道:“阿染,给我擦擦手。”
林染垂眸,拿出帕子,一根一根的擦拭葱白指尖。
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,欣喜,得意,更多的是无法抉择的难过,心口细细密密的酸涩。
易天赐瞄一眼林染,小声道:“这些日子,天天都有人向阿清姐姐表白,阿清姐姐都是这么说的。我和蓝蓝也说,你们是最最最恩爱的妻妻,她们没有一丝可能。可有些人跟听不懂人话似的,纠缠不清。”
那名学子脸色刷的白了,她将表白失败的伤心和场面的难堪都归结于林染,眼里都要喷出火来:“恩爱的妻妻?都没行过妻妻之礼,也能叫恩爱?两情相悦必定情难自禁。定是你知道自己配不上清学妹,才不敢越雷池一步!”
“你来稷下学宫,就学会了信口雌黄?”谢韵仪恼怒:“无稽之谈,阿染我们走。”
"我没瞎说!我阿娘从未看错过!"
林染停下脚步,冷声道:“哪又如何?”
被林染凌厉的眼神扫过,那学子脊背一凉,下意识的后退一步。
易天赐和蓝蓝的眼睛瞬间瞪圆,两位姐姐日日同床共枕,竟然还没有琴瑟和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