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得到的皂角都打下来,更多的还在树上摇晃。
谢韵仪:“买猪胰子做澡豆吧,猪胰子加绿豆就能做。我说,你做。”
这是侯府的方子,京中权贵之家都有自己的澡豆方子。有的人家加花瓣,有的用药材,还有用香料的。
林染:“不用猪胰子,用猪油也行。”
皂角看着多,用来洗澡洗头还行,加上洗衣裳就用不了多久了。阿娘阿妈洗澡都舍不得用,只洗头发用少少一点。
家里有银子了,阿娘阿妈应该不会骂她霍霍猪油。
谢韵仪:“我洗澡洗头还是要用皂角,我喜欢那股清香味。”
林染:“那就再打一些。”
铁木棍底下,再绑上系统给的长/枪,能够得着的皂角立刻多了不少。
就是一直举着长长的工具,削起皂角来费力。
林染胳膊都要累断了,又打下来一大框。
谢韵仪眼睛晶亮:“终于不用抠抠搜搜的了!你还是用猪油做澡豆洗衣裳。这些皂角,只够我洗头发,洗脚用的。”
林染睨她:“大小姐可真难伺候!”
谢韵仪讪笑着跑过来,捏她胳膊:“阿染辛苦了。”
林染冷声:“回家你自己舂烂了煮。”
谢韵仪:“行!”
阿染嘴上这么说,还不是跟舂米一样,看她踩几下榔头,就皱眉嫌弃。赶她一边玩去,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