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郑重道:“我会继续读书的。”
林染和谢韵仪难得跟她说这么多话,她知道,她们是为她好。
她追不上她们的步伐,做不成朋友,当一个还算有几分交情的同村人也好。
柳芽笑着邀请:“一会吃完席,你们去私塾,跟孩子们说几句?”
林染:“行。”
易天赐挨着林玲,坐在主桌上吃席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,跟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呢!”她高兴地左顾右盼,“一会我要吃撑!”
族里人年节聚一起祭祖,也会吃席。
不过,她记事起,就没参加过。
阿娘说,不是滚烫的肉汤泼在她身上,就是摔地上的陶碗碎片扎进她腿里。她出现在人多的地方,总是意外频出。
虽然族里对她寄予厚望,处处关照。但,也没几个人,愿意跟她这个倒霉催的走得近一些。
林玲:“吃席当然要吃撑!不过,你也别吃太多肉,会肚子疼。”
林染和谢韵仪秉承柳树村吃席风格,简单说两句场面话,就开吃。
易天赐吃得满嘴油,评价席面上的菜色:“没家里的味道细致,但,就是想大口吃。”
林染:“聪明,这么快就知道了吃席的精髓。”
易天赐乐得嘎嘎笑,大口大口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