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嗤笑着瞥了易天赐一眼:“你只是一个暂住的客人,适可而止啊!”
易天赐:“那好吧。”
她只是太激动了。
阿清姐姐只要提到,眼里就会下意识带着笑的家,她来啦!
林春兰和林秀菊早早起来,吃了饭也没心思去地里,不时张望下村口。
俩孩子去了二十多天,她们天天算着日子,盼着人回来。
尤其是昨儿傍晚,去县城卖豆腐的人回来,喜气洋洋的来家里报信:“阿清和阿染,都中秀才啦!”
虽然早有准备,林春兰和林秀菊仍然脑子懵了好一会,才云里雾里的追问:“咋知道的?”
卖豆腐的人,七嘴八舌的回复。
“县衙的告示牌上贴着了!”
“听说这是朝廷的驿站传过来的消息,阿染她们估计还得一两天回来。”
“我们去看了,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,阿清是头名!文书们都说,秀才头名,中举的可能非常大!阿清过几年就是举人,能当官了!”
“阿染也行!阿染又是最后一名!她要是去考举人,说不定还能是最后一名!”
“什么最后一名?会不会说话?后面还有好多名呢,是第三十名!运气最好的名次!”
“对对对,阿染运气好,又中秀才了!”
昨晚,林春兰和林秀菊,喜得都忘记了吃饭。她俩给女儿儿媳的房间,里里外外擦拭干净,换上新的褥子被单,就差等人回来了。
按上回的时间,俩孩子应该是今天夜里到家。
林春兰和林秀菊托今儿卖豆腐的人,下午带一块羊肉,一块猪肉,一只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