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再吃五个荠菜包子,饱了。
“阿染,阿染!”
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,比下去时重多了。
没多会,谢韵仪和易天赐就跑了回来:“楼下在设赌局,赌这次秀才试的前三名。”
易天赐气愤填膺:“居然没有我和阿清姐姐的名字!”
林染诧异:“聚众赌博?律法不是不允许开赌坊?”
“赌科举的前三名,历来就有。官府当雅事看待,不算赌博。”谢韵仪解释道,“最高下注不许超过十两,赢来的银子需要交一半的税。”
易天赐委屈巴巴的看着林染:“我赌第一名是阿清姐姐,第二名是我,我俩的名字才加了进去。现在只有我和阿清姐姐,自己压了自己。”
林染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给你压十两,给阿清压十两?”
谢韵仪高抬下巴:“给阿染赚点菜钱。”
易天赐握拳:“我们不会输的!”
林染沉吟片刻:“赢了怎么算?”
易天赐挺胸:“我俩这种新加入的名字,比率都是一比十!”
林染:“账面上银子不少吧?多的归谁?”
谢韵仪:“官府存着当赈灾银。”
林染:“听起来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易天赐立刻从背篓里拿银子,弯腰伸手,谄媚的请林染下楼。
刚才她和阿清姐姐赌自己第一第二后,一个跟着下注的人都没有!
这是捡漏都不看好她俩呢!
早饭吃了,这两也不像是想听戏的,林染背起背篓,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