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铺子能继承,商税也是二十税一……”
和土地的政策完全不一样,商人很有钱,林染疑惑的看向谢韵仪。
谢韵仪凑近她耳边:“重商是因为,梁国要从别国购买大量的盐,还需要知道各国的消息。
这些事情,朝廷不好明面上做,商人却能另辟蹊径。事实上,最大的商队,都在国君手里。”
林染若有所思。
临近考棚,两人不好再聊,结束了话题。
接连三天,每天都有因为下雨打湿了卷子,或是没写完题目的考生破防。
而林染,除了最后一天,因为风向变来变去,有两个小时不能写题。另外两天,下雨都对她的考试没甚影响。
但,最后一天考的是算学,她十分自信,在场没一个会比她答得好。
不过,即便如此,林染也不能确定,自己一定能通过。
真正学识好的那帮优等生,受下雨天气影响并不大。像谢韵仪和易天赐,她俩次次都早早写完了卷子。
这两姑娘还很是庆幸,因为下雨,凉快了不少,在考棚枯坐的时间不那么难捱。
最后一场考完,考生们像是被妖精吸干了元气,放眼望去,垂头丧气的一大片。
林染三人在其中,像是鸡群里昂首挺胸的大白鹅,精神抖擞。
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!
三人提着考篮,背着背篓,直奔香满楼。一路上引来频频侧目,香满楼的伙计们,差点以为她们是被雨水淋湿了卷子的考生,悲极,来暴食花银子消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