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天赐在心里算了算,神色认真:“十万两。”
林染,心情很复杂。
谢韵仪,心情很复杂。
“你还挺有钱。”林染慢吞吞道。
难怪这姑娘,花银子完全没概念。
“你还真是,视银子如……尘土。”谢韵仪慢吞吞道。
她想起初次见这小姑娘,一身乞丐装,身上脏兮兮的,随手往板车上一扔,就是五十两银子……
易天赐腼腆的笑笑:“银子再好,也比不上我的命,是不是?”
林染:“这倒也是,你若是现在死了,想想十万两银子没花,多大的遗憾呐。”
谢韵仪回过神来,冷哼一声:“用对你来说,九牛一毛的银子,抵消活命的恩情?你这算盘打得挺不错啊!
你的银子,只付你的日用即可,我和阿染不用你的银子。往后需要用到你的时候,你不许推辞,听到没有?”
易天赐乖巧的应下:“我记住了。”
林染点了香满楼的八道招牌菜,又要了三碗汤面,一笼馍馍。
饭菜全端上来,易天赐又叫伙计拿三个食盒过来:“算在饭钱里。”
香满楼饭菜的价贵,味儿也好,常有客人将吃不完的打包,带回家吃。
外带的食盒做得精致漂亮,也是香满楼的一大特色。当然,价格也不便宜。不过,在易天赐眼里,这都不叫钱。
“她家的食盒做得好,咱们进考场正好用得上。”易天赐坐下来,瞅一眼门外,不好意思的说,“我不想叫外人知道,我这么能吃。小时候,她们都偷偷在背后叫我‘饭桶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