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什么?”易天赐兴奋的问。
谢韵仪斜一眼林染:“我跟阿染的孩子,何时出生?”
林染面无表情的睨她一眼,淡淡道:“就算这个吧。”
易天赐盘腿坐下,闭上眼,神色庄重,嘴里念念有词,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高人的气质韵味。
林染和谢韵仪紧紧盯着她。
突然,易天赐睁开眼,猛喝一声:“起!”
她眸中分明没有焦距,胳膊纹丝不动,手中的卦筒却剧烈的摇晃起来。翠玉相击,细细密密的“叮叮铃铃”声涌入耳膜,激得人心口一紧。
“铛铛铛铛”,翠玉牌从玉筒中冲出来,撒了一地。
林染神色一凝,问系统:“你能用科学的范畴,解释这种现象么?”
【科学只能解释科学。】
林染:……
那就是真玄学了!
唔,跟母树能结孩子相比,眼前的事,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半晌,易天赐的视线渐渐聚拢,见此,毫不意外。
她一一收拢起翠玉牌,拿干净的白布细细擦拭,再放进玉筒里:“我给你们算过三次,分开算,合起来一起算,每次都是这样的情况。”
她站起来,擦擦额头上的汗,将玉筒随意放在桌边:“除了我自己,我算不大准。我甚至给女皇陛下和女君陛下都算过,只有你俩,是我无法测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