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揉着面:“你一个人来的?你是许州府人,怎么来云州府考秀才?”
易天赐双眼亮晶晶的打火:“有两个仆人跟着一起来的,到了云州府,我就叫她们回去了。跟着我,她们也容易倒霉。我户籍落在云州府,童生也是来云州府考的。”
林染:“你八岁就中童生了,后面来过云州府么?”
“我家人算到我活命的机会在云州,才给我户籍落在云州。”
火点燃了,她扭头看一眼林染和谢韵仪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委屈,“四年前,她们又算到机遇是考取功名,我来中了童生,之后就年年都来考,也是等你们。
第一年摔伤了腿,第二年胳膊折了,去年好不容易进了考场,肚子坏了,一直往茅厕跑。
你们不知道,今年在官道等到你们的时候,我有多开心!”
“官道?”谢韵仪疑惑,“没看见你啊?”
易天赐坐在火塘的小凳子上,眼神躲闪,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是那个瘸腿书生……”
林染看一眼她的眼睛:“是有点眼熟。”
“后来我追到云来客栈,扮成算命的,想引你们出来。”易天赐双手托腮,懊恼不已,“结果一直被人围着,不光没和你们说上话,晚饭都没吃成。”
“不过,好在我打听清楚了,你们今天要看房。三处院子选一处,我算了个卦,就来门口等着了。”她笑嘻嘻道,“这次,我决定直接表明心意,果然叫我赌对了。”
林染调好了馅,从谢韵仪手里接过面剂子,用手腕处按下一圈,就是一个包子皮。
她熟练的包着包子,嘴巴也不闲着:“你那不叫表明心意,是硬碰瓷。”
易天赐笑:“反正最后的结果是,姐姐们同意收留我了。我也总算是苦尽甘来,不再时时为小命发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