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中人:“你家毛驴和狗子养得真好。”
谢韵仪矜持的笑:“我养的。”
说着话,就到了巷尾。
刘中人皱了皱眉,哪个乞丐跑人家大门口睡觉来了?
她正要斥责,那“乞丐”一骨碌爬起来。刘中人这才发现,这人穿得破破烂烂,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本书。
她刚才躺地上,用这书当枕头来着!
再一细看,她边上的背篓里,竟然还有纸笔!
“可算等来你们了!”易天赐露出个讨好的笑,上前两步打招呼,“未来的好朋友们,你们好。”
林染:哪来的神经病?
谢韵仪嫌弃的皱眉:“别过来,离我远点。”
这人披头散发的,脚上脏兮兮,谢韵仪担心她身上有跳蚤。
易天赐站直了,咳一声:“我先自我介绍下。我叫易天赐,今年十二岁,四年前中的童生。”
说着,她从背篓里拿出身份牌,看看谢韵仪,又看看林染。见两人都不打算接,且脸色不大好看,最后递给了刘中人。
中了童生,身份牌上就会有备注。
刘中人仔细看了看,惊讶道:“是童生,八岁中的童生。我好像有点印象,这两年城里还传,‘小童生泯然如众人’,说的就是你吧?”
易天赐连连点头:“是我,是我。我今天还听见有人拿我说笑呢。”
谢韵仪神情不变,她小时候若是考童生,七岁就能过。
林染:“我们不想认识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
真是天真,一个竹片身份牌,无非就是制式统一,打磨得光滑点,上面写上字。她都能仿制出一箩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