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漫不经心的,再揪一朵放进嘴里:“你看,她们开在这里,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或认可,甚至都极少有人能看到。
她们美得肆无忌惮,是普天之下,独一无二的奇迹。”
谢韵仪感动得想落泪:“阿染,谢谢你。谢谢你,带我来看这一片花海。我自诩聪明,却总陷入迷途而不自知。谢谢你,跟我说的这番话。”
“聪明人总是想得多,你聪慧过人,生来矜骄,会这么想,是人之常情。”
林染别开脸,递给她一把剁骨刀,“别自作多情,我只是随口感慨。快砍,砍下最美的枝条,我要送给两位姐姐。”
谢韵仪抿了抿唇,转身去寻花朵茂盛的枝条,片刻之后,她扬起嘴角:“阿染就是看我心情不好,特意带我来的。给姐姐们送花,才是托辞!”
林染一刀砍下一丛,冷酷道:“才不是。据说是守卫家国的英雄们,为这片土地留了太多的血,映山红才会这么红。姐姐们从边城回来,理应送她们一捧大大的映山红。”
谢韵仪扭头,见她已经砍下好几丛,心疼:“够了吧?”
林染收进空间,继续辣手砍花:“多砍点,你下回要是想哭,就这样。”
林染拿起一枝映山红,一边揪一边扔,嘴里振振有词:“哭,不哭,哭,不哭……哭。那就哭吧。”
谢韵仪羞恼得跺脚:“你才动不动就想哭!”
她心里哭笑不得,只觉得之前愤懑的自己,跟阿染现在的举动一样,有些好笑。
林染扔掉揪完的枝条,一脸无所谓:“那就揪着玩吧。”
谢韵仪气势汹汹的去砍枝条。
空间堆满一个角落,林染仍叫谢韵仪进空间。
谢韵仪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林染嗤笑:“天都要黑了,就你那慢吞吞的速度,我可不想留在山里喂狼。”
谢韵仪哼声:“我巴不得躺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