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再考?你当谁都跟你似的,才学了几个月,今年不中明年再来呢?
报名费就要二百文,多读一年耽误一年,关键是心境啊!出了这样的事,她们怕是要想起就后悔,好几个月才能调整过来。
林染她们仨算是排在前面的,仍然等了半个时辰才进场。
衙役要一层层检查衣裳,头发也要翻看,看有没有藏夹带。考篮的吃食一点点查验,一个人就得至少检查五分钟,才能通过。
好在梁国读书人不多,考秀才、举人、进士的时候,一考四天,也是日日早上检查进场,不用在考场住三晚。
这要是跟她原来历史上,国家安定,文风鼎盛的时期。一场春闱人数过万,开八个门检查,也得花一天的时间,所有考生才能入场。
那可不是进去就别出来了,直接考完吧!
林染和谢韵仪的考棚隔了三个号,两人进去,不约而同的先拿布巾擦桌子椅子。
摆好笔墨,林染趴桌子睡觉,谢韵仪玩手上的藤镯。跟旁边面容严肃,坐立不安的考生相比,过于放松了!
看着她们这一排的衙役,嘴角抽了抽,不知这两是
艺高人胆大,还是破罐子破摔。
鼓声三响,考试开始。
来青石县和范嘉做交接的新任县令,还在半路上,这场童生试仍由范嘉主持。
她神情肃然的从考棚前踱过,经过林染时,垂眼一瞧,立刻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