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清来吧。”柳春生呼出一口长气,苦笑道,“阿染,婶子这条胳膊,现在都不会动了。”
柳芽扶着阿娘站起来,柳春生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显然,刚才她都是在硬撑。
林染对上谢韵仪的视线,顿了顿,“那就阿清来吧。”
柳腊梅和林茶花小声和家人商量了会,不好意思的说:“阿染,我们想在你家住几天。”
林春兰忙道:“好,就住我家。西厢房的炕我烧起来了,你俩住那屋。吴星姐和阿月就住这屋,珊珊姐留下照应,我和秀菊跟阿染阿清挤一挤。”
她刚才看了,柳腊梅和林茶花的伤口也不小,这若是化脓发烧了,人还是会死。
自家是新盖的砖瓦房,屋子干净宽敞,炕盘得大。比村里的黄土屋暖和不少,更适合养伤。
柳春生见柳腊梅林茶花吴星的状态,都好了不少,又仔细观看李月肩膀上的纱布。
往外渗的血慢慢少了!李月的神情,也不像刚才那样狰狞,苍白的脸上,虽然还因为疼痛皱着,但已经能忍住呻/吟。
阿染这药真管用!
吴珊珊一直盯着女儿的伤口,这会终于能吐出一口气。
她感激得泪流满面,“噗通”一声,跪下就要磕头。
林秀菊忙上前扶起她:“都一个村住着,这么多年了,谁家有能力,都会帮把手。”
“阿染阿清,春兰秀菊妹子,你们救了我一家子的命。我,我……”
她想说她一家子,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,又觉得此时说这话不吉利。
林春兰了然:“药钱不着急,先养好伤要紧。”
屋子里安静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