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好,她们对上的只有一头狼,这才没有伤得太重。
余下的人听到狼嚎和尖叫,迅速抵住门,没正面跟狼对上。
除了主动出来杀狼的,林染和谢韵仪。
“阿染说她有从府城带回来的药。”林彩云紧跟着进门,她看了看吴星和李月的伤势,咬了咬唇,“阿染说送到她家去。”
伤成这样,若是救不活,即便林染拿出了好药,尽了力,怕是也要挨埋怨。
柳春生看向吴珊珊一家:“阿染不是大夫,那药再好也不一定管用,若是……”
吴珊珊抹把泪,哑着嗓子:“村长,我知道好歹。”
她阿娘阿妈悲伤得说不出话来,一边流泪,一边点头。
林秀菊牵着小栗子,后面套着驴车,艰难的赶过来:“雪太深,板车比抬稳点。”
从各家赶过来的当家人,和柳春生一起,将吴星和李月抬到板车上。小心的盖好被子,左右各三人,推着板车往林家走。
另一边,柳腊梅和林茶花,已经在家人的搀扶下,到了林家。
林染叫谢韵仪先去厨屋烤火,烧水洗澡洗头。她只来得及换下血糊糊的衣裳,就进空间给药做伪装。
她不确定自己能救活人。
但她知道,自己手里的药,比村人用的好一百倍。
消毒水倒进干净的陶罐、止血敷料撕开包装,一样放进陶罐。纱布不用管、消炎药和退烧药碾成粉,等她找机会混在草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