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脑子里立刻有了做法,笑得眉眼弯弯:“福字比花朵容易捏,咱们全家一起做。”
“这个酒可真好看,又好喝。”
林春兰既不忍心咬漂亮的花馍,也不舍得喝这样好看的酒,“这要拿到县城卖,这一杯不得卖个五十文?”
林染神情自若:“自家做的不费钱,阿娘不舍得喝也尝尝味。”
谢韵仪顿了顿:“阿娘阿妈,酿酒卖的都是毫商,咱们不好叫她们知道,咱家有这么好的葡萄酒。这酒不能在县城卖,得去府城京城,卖给心眼好的人。”
林春兰和林秀菊对视一眼,肃了神色,连连点头:“阿娘阿妈知道,咱家的好东西,都不能叫外人知晓。”
年景不好的时候,家里吃顿肉都要藏着掖着呢,更何况各种稀罕物。
就说家里的几罐糖汁吧,若是叫人知道是拐枣和金樱子熬成的,那她家就别想在浅山处,再摘到这两样。
这天晚上,谢韵仪仍在空间学习到大半夜,才出来睡觉。
林染就像是一个宝库,随意拿出一样东西,都能引来无数贪婪的觊觎。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谢韵仪的紧迫感愈发强烈。
光有明面上的玉如意还不够,苏将军就是前车之鉴。她得有足够的权势,才能暗地里护着她。
林染心里赞叹一番,聪明优秀的人反而更加自律,也跟着学习。
进了腊月,时间像是被按下加速键,飞快的朝着年节奔去。
地里最后一波葵菜和萝卜收回来,萝卜埋在沙坑里。葵菜再吃个十来天,直到明年春天,饭桌上都不会有新鲜菜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