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兰瞪她:“不许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林秀菊:“咱家得了女皇陛下的赏,是不是得请吃席?”
请,必须请!
不过,不单是林家请。
柳春生拿着村里各家,凑的三两银子过来,依然是满面红光:“你家得女皇陛下的赏,这是咱全村的大喜事。
大伙商量了下,用你家的场院摆席行不行?饭食从我家那边做了端过来,不用你家的院子和厨屋。”
林家的院子可是,陈列了女皇赏赐的地方,哪能砍猪宰羊,嘈嘈嚷嚷。
那当然好,林染塞了三两银子过去,“大伙捧场,我家都看在心里。这三两银子添上,婶子给宴席办得丰盛点。天冷了,各家再拿条肉回去吃。”
柳春生连连点头:“你跟阿清好好读书,过两年,咱全村再给你们办席。”
使者临近中午来宣旨,一直忙活到晚上,林春兰和林秀菊还晕晕乎乎的,不觉得饿。
直到林染和谢韵仪端了饭食出来,她俩才乐呵呵的坐下,吃一口,笑一会。
再吃一口,再笑一会。
“我咋觉得跟做梦似的。”林春兰自己掐了自己胳膊一把,“疼。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,呵呵呵……”
谢韵仪笑眯眯的给阿娘夹一块羊肉:“阿娘的好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吃完饭,谢韵仪将玉如意递给林染:“这个你随身收着,若是遇到什么急事难事,能派上用场。”
林染接过来看,玉如意的手柄上,有一个印章:“姬盛安?”
谢韵仪跺脚:“女皇陛下的名讳,不能念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