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嗔她:“我才不信呢!定是阿染费了好大的,功夫,才给我做出一个,独一无二的镯子!
为了给我个惊喜,不被我发现,也费了好大的,心思!”
林染将剩下的十一个,齐齐放在谢韵仪手边:“喏,随意一弯就是十二个,你拿着玩,玩坏了我再弯。”
不等谢韵仪再开口,她冷酷到:“再吵我睡觉,你一个人去空间呆着去。”
谢韵仪没再说话。
黑夜里,她眼睛愉悦的弯起,像是初升的朝阳,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,碎星般闪亮。唇角也是弯弯的,弯成月牙儿。
她一只一只,轻轻摩挲着腾木镯,想象着林染是怎么做出它们的。
她整个人像是躺在温暖的湖泊里,身体的每一处,手心、心口、眼睛,连头发丝,都在诉说着欢喜。
左手腕戴五只,右手腕戴五只,左手握住一只,右手握住一只。
听着耳边绵长温暖的呼吸声,谢韵仪满意的闭上眼。
她觉得自己,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。
天刚亮,谢韵仪睁开眼睛,林染侧身对着她。
谢韵仪抬眼,正对上林染挺直的鼻梁。
她一半的脸颊陷在软枕里,另一半笼在晨光中,线条微微弯起的脸部轮廓柔和,长睫下的阴影长而密。
阿染的眼线很长,她有一双大而饱满的桃花眼。眼尾微微下搭,使得看起来清澈平静的双眼,多了一丝看破世事的了然。
再往下,浅麦色的肌肤下,竟然是一双偏粉的薄唇。和她整个人一样,既纯真得如初雪般无垢,又疏离得像是,仙人无悲无喜的瞥了人一眼,流光无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