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兰惊讶,橡子去壳又辛苦又枯燥。这一家三口怕是一会都没闲着,一直在干活。
也不知道阿染要这东西作甚,橡子又苦又涩。闹饥荒要吃草根树皮了,才有人吃它们。还不能多吃,多吃肚子疼犯恶心想吐。
孙莲连连点头:“我都记住了,一定给你办妥当。”
林染:“行。”
等人走了,林春兰感慨:“孙莲婶子是个苦命人。她在战场病了回来的,干不了重活。还带着孙梨花,孙梨花不是她亲生的女儿。”
谢韵仪眼睫微垂,神情复杂的问:“可我听说,上次孙梨花生病,她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。为了给孙梨花治病,一口粮都没留。不是亲生的女儿,也能做到这个地步?”
林春兰:“所以说孙莲婶子是个实诚人呐。她一个病弱的,还带着个身体弱的三岁小姑娘,怎么说得上媳妇?
孙莲独自一人,千辛万苦的给孙梨花拉扯大。好不容易孙梨花成了亲,有了秀秀,她儿媳嫌家里穷,跟人跑了。”
林染:“啊?”
女儿国,也有这种嫌贫爱富的狗血故事?
女儿儿媳这么捧场,林春兰八卦得更来劲了:“跟走商的人跑的。那会秀秀才一岁,孙梨花身体又不好,孙莲老太太一个,又得拉扯孙女长大。
上次她偷咱家麦子,我一直没骂她,也是知道她实在是没法子了。
她养了孙梨花这么多年,跟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。可不就是听到一丝希望,都要冒险试试?”
谢韵仪神情有一瞬的恍惚,嘴角弯起,讥讽的笑:“养了多年,就跟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么?”
林春兰:“那可不是?你来我家才多久?在我心里,你跟阿染也不差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