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大陶釜一起放上,全装满水烧。
澡房一人洗澡,外头两人洗头。
谢韵仪一人就用了三陶釜水,林染催她:“皮搓破了,看不见的污邪入内……”
水声一顿。
谢韵仪气急败坏:“这就出来。”
晚饭是熏肉稻米粥,羊肉炖萝卜,一盘萝卜条,一盘肉片炒葵菜,一蒸笼豆渣麦粉馍馍。
林家现在煮粥不光放肉,还放许多的菌子粉,吃起来咸鲜可口。
谢韵仪和阿娘阿妈,一人吃一个馍馍就饱了。林染慢条斯理的吃掉大部分菜,两碗粥,四个馍馍。
她从阿娘阿妈现在做饭的量,就看出来了,阿娘阿妈也知道她是个“饭缸”。
那就……没什么好遮掩的了。
开始几天,谢韵仪还诚挚的给她遮掩了下:“读书最是费脑子,阿染认字是别人的几倍快,得多吃才能顶得住消耗。”
林春兰和林秀菊眼眸一亮,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假装信了。
家里养了驴、鸡和鹅,粟米壳、稻壳和麦麸它们都吃。
林染反复舂,多次筛,现在家里的粟米粥和麦粉,总算能不拉嗓子。
米粒、麦粒混在麸壳里喂驴、喂鸡、喂鹅,刚开始林春兰和林秀菊还会心疼。
现在,家里每天都有进项。只阿染,上月就分得了三十两银子,这可是长久的买卖!
两人再看看家中,吃到明年都吃不完的粮食;杂物间十二陶罐的糖,五陶罐盐,两大箱子来不及做衣裳的布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