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樱子除去表皮的尖刺、绒毛和籽,能直接吃,清甜,但口感不太好,像是在嚼带甜味的木渣渣。
村里孩子们馋甜味儿的时候,会吃上两三个。
这次不用说,全家都知道,林染要用来制糖。
金樱子放进旧布袋,揉去尖刺和绒毛,洗干净晒干,就等着去籽。
去籽是个枯燥漫长的活。出乎林染意料,不光林春兰和林秀菊耐得住,谢韵仪竟然也去得津津有味。
她很快就成了去籽“熟练工”,手上小竹片搓几下,就去掉了半个金樱子的籽。
林染偶尔瞥一眼,见她唇边带着笑意,身子一摇一摇,视线看起来是在手上,实则没有焦距。
也不是在发呆,不知道这姑娘脑子里,在想些什么……
照样是磨碎,滤渣,加水清洗,熬煮,最后得到四大陶罐金樱子糖汁。
金樱子糖甜度高,吃到嘴里最后会留下一丝苦意,带着淡淡的药味,能缓解腹泻。
拐枣糖则有润肠的作用。
两种糖汁,日常都用得上。
原本林染是打算拿来卖钱的,现在家里不缺钱,都留着自家吃。
在林春兰和林秀菊眼里,糖和肉这些金贵物,只有舍不得多吃,没有吃多了会不好的。
林染便每隔几天“偷渡”一些,放进空间里存着。
林染和谢韵仪扫山货扫得不亦乐乎,村里人同样忙得热火朝天。
豆腐每日的量提到了四百斤,因为大家渐渐发现,豆腐混着菜蔬煮着吃都能饱肚,还不容易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