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云山:“哦,那好。”
张弄瓦想了想不放心:“青砖我叫人给县衙送,不用你去找青碧要。”
吴云山欢喜:“那太好了!”
她就怕要不来青砖。
张弄瓦:……
这么大个人了,还想什么都写脸上!你说县令大人要的,青碧还会推不成?
算了算了,懒得骂人。
她多看看阿清阿染两个伶俐面孔,洗洗眼睛!
给县令大人睡的竹床抬回来,林春兰又去各家借艾草。
睡廊檐下,也不怕被蚊子给抬走了!
不是范嘉傻,她是真担心,夜里她睡着了,有人偷偷来添一把柴。
她就守在门口,能多晚睡,就多晚睡!
尽量多摸几次炕。
陶釜离了火,半个时辰都凉透了,怎么炕就不会凉呢?
若是夜里得不断起来添柴,那炕的好处,就要大打折扣了。每年都有人在睡梦中被冻死,这炕若是半夜凉了,也一样有人可能被冻死。
两个衙役留在柳春生家过夜,吴云山和李翠翠去林朝霞家,张弄瓦决定和林春兰林秀菊一起睡炕。
那炕,横着躺,一排五六个人都不嫌挤。
夜色降临,范嘉摸了一把炕,回来躺竹床上琢磨奏折怎么写。
仅仅只是她治下出了这样的好物,不足以显出她的功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