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和林染走出门外,两人同时行揖礼:“县令大人安。”
她俩出来得慢了一步,就是谢韵仪拉住林染,教她见尊者如何行揖礼。
她俩日后要科考,和县令首次见面的礼仪很重要。
文雅读书人形象,和上山下地农家姑娘形象,谁更有学问,一目了然。
范嘉递上点心,谢韵仪上前双手接过,再退回原处:“谢县令大人。”
不卑不亢不媚上,言辞礼仪挑不出一点毛病,不像是农家姑娘。
“你们进学了?”范嘉饶有兴致的问,“可打算考取功名?”
县里的童生秀才她都见过,对这两姑娘完全没印象。
谢韵仪再行一礼:“回大人,我俩明年三月想试试。”
范嘉颔首:“听说火炕就是你俩琢磨出来的?心思灵巧,想必童生试不在话下。”
谢韵仪和林染同时再行礼:“谢大人吉言。”
远远跑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,都惊呆了:阿染和阿清要去考科举!
嘿,这似模像样的行礼和一问一答,还真挺有读书人派头的。
将人请进屋,谢韵仪微笑着问:“大人前来,可是想验证火炕的热度是否足够?”
范嘉:“不错。”
“西厢房无杂物,大人请随草民前去一观。”谢韵仪引着人往前走。
她和阿染住的屋子,可不想不相干的人进去东瞅西看。
第40章 阿染是她的无上至宝
从屋里的灶台,炕面,到墙外的烟囱,范嘉里里外外一边看一边问。
然后她亲自点燃了西厢房的灶,兴致勃勃的往陶釜里添水:“我这趟来不算公干,你们也别拘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