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义多是听夫子讲,有些夫子讲的就不对,有些只能讲出片面浅显的内容。
法令同理。
策问则是最难的,见识不够的学子,很难写出一篇出彩的策问。
而她,策问入门,用的就是各年出挑的进士策问文章做范本。
哪怕是她的策问毫无新意,在一干秀才里,也是出挑的文章。
这,就是谢韵仪科考的底气。
她从两岁起,就在书房和练武场里长大,日夜用功,寒暑不辍。
那些年吃的苦,在今天,终于得到了最满意的回报——她能在林染面前,理直气壮的说,自己稳过秀才试;说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好夫子,有她在,林染轻松过秀才试。
林染拱手:“那学生就靠夫子教诲了。”
谢韵仪高兴得忘了北,高高抬着下巴,矜持又得意:“多说些好听的话,给夫子听听。”
林染睨她一眼,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糕点,堵住她的嘴。
谢韵仪吃完,顿了顿:“这绿豆糕没去壳,还一股豆腥味,吃起来腻人。”
林染似有所感,向后倚靠在椅背上,目光穿过屋顶,看向遥远的时空。
不知是在说谢韵仪,还是在嘲笑自己:“从前好吃的糕点任选,不知道珍惜。现在,有得吃就不错了。”
谢韵仪眼眸一转:“阿染于厨艺一道上颇有天份,不知哪天阿染若是有空闲,能不能给夫子做一盘糕点呢?那定然是珍馐美馔,本夫子必定感动得潸然泪下。”
林染冷哼: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欺师灭祖?”
谢韵仪脸颊一红,羞答答的问:“阿染想要哪种欺法?为师,为师,都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