纺车、踞腰织机则放进西厢房,空荡荡的那间屋子。
新宅子所有的房间都开了一扇大木窗,墙面刷了白白的石灰,屋内亮堂堂的,看着就叫人欢喜。
唯一让人为难的是:床底下不好挖洞了!
银子藏哪里哟!
谢韵仪出主意:“明日我和阿染去县城买肉,给阿娘阿妈买几口箱子,几把锁回来。
银子分别锁在几个小箱子里,小箱子再锁进大箱子。就算有贼进了屋子,开完几个门的锁,再开大箱子的锁,总会有点动静。”
林染:“再抱两只狗回来养。有狗有鹅,贼人进不了咱屋。”
林春兰迟疑:“咱乡下人家……”
可没有养恶狗不让人进门的,大白天关着门也奇怪。
谢韵仪:“咱这不是住得离村里远么?人没在家,不得锁上门啊?”
林春兰和林秀菊想想这些日子,啥时候都恨不得留一人在家,就担心银子被人偷走了。
这么一说,住得离村里远点,还真不错。
家里有井,用起水来是真方便。
林染在井边装了个轱辘,打水都不费力。
洗完澡,谢韵仪躺在炕上,左翻翻,右滚滚:“阿染,咱们还是去里面睡吧?”
空间里不冷不热,毛毯上铺层床单,睡着比硬硬的竹席舒服多了。
那是独属于林染的空间,她每次进去,心里都会生出隐秘的欢欣。那里只有她们两人存在,是阿染独独分享给她一人的秘密。
林染:“睡不着默书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