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:“京中只有国君的田庄种有葡萄,一斤葡萄酒,能卖一百两银子。”
林染震惊:“这么贵!”
垄断就是赚钱啊!
谢韵仪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“葡萄摘下来容易坏,葡萄酒不好酿。有的年份酿出来的葡萄酒,还会喝死人。那样珍贵的琼浆,一百两银子哪里贵了?”
林染指指前面的野葡萄:“那是山葡萄,也能酿酒。”
谢韵仪眼睛一亮,绕过几丛荆棘,蹦跳着过去,摘下一颗就往嘴里放。
“啊,呸呸呸!”她皱着一张脸,谴责林染,“酸得人六魂出窍,天灵盖都麻了,这也叫葡萄?”
林染淡定的瞄她一眼:“你也不动脑子想想,若不是太酸,长在这山林里,早就进了鸟雀的肚子。摘吧,过遍水酿干,天凉些了酿酒。”
“为什么要等到天凉?”谢韵仪勤学好问。
林染:“天凉酿的酒不容易毒死人。”
谢韵仪:……
“为什么?”
“天热葡萄的尸体容易腐烂。”
因为温度高,葡萄酒中的甲醛会翻倍。
谢韵仪满脸狐疑,直觉林染在忽悠她,但是她无从反驳。
成不成的,先剪了再说。
林染自己是不怕酿的葡萄酒,甲醇超标的,她有系统可以薅。
剪完这一片的山葡萄,两人就地吃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