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皱起眉,这倒是个问题。她冷了声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你之前都没开始认字,说这些也没用啊。”谢韵仪满脸无辜,“我是看阿染天资过人,童生试、秀才试必能一考而过,偏又对科考无甚兴趣,这才想起来了。”
“没提举人,进士,是我替阿染谦虚。以阿染的天资,每天学半夜,学个三五年,必然是信手拈来。”
一通嘲讽全还了回去,谢韵仪遍体舒坦,心满意足的温习功课。
林染看她一眼,垂眸安静的认字。
第二日一早,林染起床的时候,林春兰和林秀菊已经烧好了早饭。
床底下藏了七十两银子,两口子兴奋的半夜睡不着觉。睡着了也不踏实,半睡半醒间,耳朵下意识的竖起。
闭着眼,不光要听自己房间的动静,还卯着劲听堂屋那边的——阿染那屋还藏着二百两呢!
哎,还是女儿儿媳有本事!
能从府城带着一百两的贵价物什和四百两银子,安安稳稳的回来!
这事儿换了她们来办,想都不敢想,那不得同手同脚,看谁都是贼啊!
一晚上没睡踏实,早早醒来却精神抖擞。
知道女儿儿媳今天要进山,两口子蒸了豆渣麦粉馍馍,还热了一盘熏肉,一盘鹿肉。
有阿染在,不怕吃不完。
林春兰悄悄抹一把泪,以后,阿染再不用饿着肚子,笑着说自己吃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