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金就要一百两!”林春兰瞪大了眼,“儿啊,咱家要盖个什么房?你柳婶家的砖瓦房,屋子好几间,才花一百两呢。”
谢韵仪捂着嘴笑:“咱家的砖瓦房保证比她家气派,而且,花不到一百两。若是没有万一,也就花个六十两吧。”
林秀菊看看谢韵仪又看看林染,迷糊了:“你俩说的,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林染想了想:“我跟阿清琢磨出了新盖法,砖瓦作的东家说她家白送砖瓦。
咱家也就出个饭钱,打地基的石头钱,家具,哦,因为我跟阿清琢磨出了新样式,家具免了一半银子。再就是些石灰糯米梁木,这些加起来应该不到六十两。
下回去县里,再拿十两打井,余下些杂七杂八的花个十两,咱就住进新家了。”
林秀菊:……
这事怎么越听越奇呢!
林春兰:……
阿染这十两十两的花,怎么跟十文十文的花法似的!
两人一致决定,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。
林春兰:“那这二百两你们收着,七十两阿娘阿妈藏着,不够了给你们挖出来。”
银子交代完了。
谢韵仪拿出给阿娘阿妈的银镯银钗。
银镯银钗真拿到手,林春兰舍不得戴了,翻来覆去的看:“这斤两太足了,戴出去晃人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