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乐了:“你怎么没跟着学?”
杨夏摆摆手:“卖衣裳多好,干净不累。布庄打烊了我回去跟她说,打一口井八到十两,你们下次过来带五两定金就行。”
一天办妥好几样大事,林染和谢韵又赶着小栗子去粮店。
粟米和麦子各买五百斤,这些是给盖房的人吃的主食。
回家路上,谢韵仪幽幽叹气:“阿染,火炕拿出来早了。”
林染毫不在意:“你想的那些,没有这个冬天,咱们一家人能住在暖和的屋子里重要。”
谢韵仪不知道她懂不懂:“阿染你认字那么快,明年春天参加童生试,必然能过。
只要有这个小小的功名在身,你拿出火炕来,县令报上去,你至少能得一个‘嘉’字的评价。有了这个评价,你哪怕后面只中一个秀才,也能当一方县令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县令不上报,咱家火炕做出来,咱们立刻教会全村,让她们再去各村和镇上做火炕,县令想冒功都不行。
那她想从中分一杯羹,就必定会上报。她治下出了这样的利国之器,她也有治理优良之功。”
林染称赞:“你这脑子才是做官的料。”
“哎哟,你怎么不早说!”林染转头问谢韵仪,“我没有功名,若是你有,咱们是妻妻,这个官是不是就能落在你头上?”
谢韵仪顿了顿:“你若是坚持,也能如此。”
林染悔得脸都绿了,“咱们有羊毛衣裳,有新房子住,没火炕也冷不到哪去。这么好的机会,就被你没有功名浪费了!”
谢韵仪不可思议的指向自己:“我、浪、费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