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拿出毛毯垫地上:“凑合睡。”
谢韵仪伸手摸摸,惊讶:“这是羊毛织成的吧?好软。”
梁国的羊毛纺不成这样细的线,多数都是用来制作羊毛毡。
“阿染,你知道怎么做羊毛毡吗?”谢韵仪欢快的说,“我见过。羊毛先弹蓬松,均匀的扑在竹帘上,卷起竹帘,反复滚,羊毛紧密的接在一起,就成了羊毛毡。”
“羊毛毡缝进被子里,冬日里盖着,整个人都暖和,就是一股羊味儿。”谢韵仪问林染,“狼皮泡石灰水,清洗干净后,又煮又晒,去了怪味儿。羊毛应该也可以的吧?”
林染不确定:“有机会可以试试。”
谢韵仪高兴道:“肯定可以!咱们买了羊毛,给阿娘阿妈做褥子,让她们冬日里睡觉再不会冷。”
林染想起记忆中,冬天滴水成冰,离开火塘人就冻得发抖。夜里原身和阿娘阿妈挤一张床取暖,所有衣裳都盖被子上,动一下被子里都要没了温度。
“得赶在冬日前盖房。”林染顿时就有了紧迫感,“芦花衣裳不防风,这里有鹿群,多半也有狼。若是狼群不大,咱们最好再猎一批。”
林染后悔了,早知道留四张狼皮,缝成衣裳,贴着里衣穿,旁人也不知道。
谢韵仪想了想:“遇不到合适的狼群,咱们猎了鹿存着,等天凉些拿到府城去卖,换带毛的羊皮回来。咱们再将羊皮鞣制一番,去了味儿,穿着也舒服暖和。”
林染想了想:“你说得对,是我太心急。猎狼还是危险,万一有逃掉的,日后循去村里祸害人。”
谢韵仪难得能从林染嘴里,听到真心赞同的话,笑眯了眼:“我跟阿染一起赚钱,在冬日前让阿娘阿妈住上暖和的新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