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不知道她突然殷勤的目的,警惕的洗干净手。
林染嗤声,递出两个豆渣馍馍:“刚才不是说肚子饿了?还有大半个时辰的路,先啃着。”
谢韵仪接过来,一边啃,一边在心里算账。
算了一炷香,谢韵仪大方道:“卖狼皮的三钱零头给你,现在你的私房还剩六两四钱,我的八两四钱。在阿娘阿妈眼里,咱俩的私房,还剩五钱。”
林染心里一合计:“你算账的本事不错。”
谢韵仪抬抬下巴:“我教你。”
林染微笑:“多谢。”
“学生要给夫子交束脩,逢年过节和夫子生辰,也要表示心意。”
谢韵仪意有所指,拐着弯儿提醒,“虽说我跟阿染是睡一张床,亲密无间的妻妻,不需要束脩和四时节礼。但,阿染若是心存感激,想要表示一二,为师也会心下大慰。”
林染懂了,这是提醒她要时不时送礼物呢!
林染又拿出一个饭团:“没饱?多吃点。”
谢韵仪抓过来,狠狠咬一大口:“哼!”
阿染这是嘲讽她吃了人的、用了人的也不嘴短手软呢!
吵吵闹闹一路,时间过得格外快。
林春兰和林秀菊中午歇晌,还没去地里忙活。林染推着板车才到家门口,她俩就迎出来了。
“麦子二十四文一斤,讲价到二十三文。”林染不等阿娘阿妈问,就说,“买了六百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