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仪全程没吭声,出了粮店,诧异的看着林染。
林染刚才斤斤计较讲价的样子,和村里人真没两样,和她面前睿智简言的林染,太不一样了。
“阿染,你跟谁学的讲价?颇得真传。”谢韵仪忍不住问。
林染奇怪的看她一眼:“我要是买六百斤麦子不讲价,掌柜的都该好奇是哪个村来的大傻子了。
村里人买东西哪有不讲价的?能不能讲下来价是一回事,价是一定要讲的。退一万步,花了这么多银钱,怎么也得抹了零头或饶点东西。”
她睨一眼谢韵仪,意有所指:“学着点。”
谢韵仪了悟,温顺实诚不是村里人专属,阿染说的这些才是!
谢韵仪捂住胸口,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:“阿染,买亏了,买亏了!你刚才该让她又末零头,又饶东西的!”
林染牙酸,大小姐的戏路又宽了。
去铁匠铺子买完菜刀,林染把板车推到一边,让谢韵仪守着。
她跑进布庄,直奔柜台,小声的问掌柜的:“你们这收不收狼皮?多少钱一张?”
布庄掌柜的上下打量她:“妹妹也是猎户?瞧着眼生。”
林染眼都不眨,立刻说道:“我不是。我认识山里的猎户,她那有狐皮虎皮,看不上狼皮,托我帮忙卖了。”
掌柜的心里一喜:“收,你拿来我看看鞣制得怎么样,行的话,一两到一两半一张。你外头随便问去,旁人都给不了这么高的价。”
林染:“行,我这就去拿来。”
她钻进没人的小巷,背了大背篓出来,七张狼皮放不下,手里还拿麻布包着一张。
掌柜的引她到后院,仔细查看狼皮。
鞣制得还不错,关键是狼皮很完整,箭窟窿要么一个,要么干脆找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