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?”
“嗯,啊,啊……”
林染满头黑线,无语:“你能不能别出声?”
谢韵仪双眼含泪,咬了咬唇,弱弱的为自己辩解:“太轻了没用,重了我,我忍不住。你继续捏,我尽量忍着。”
下一瞬。
“嗯,啊,啊……”
林染垂眼认真捏,嗤声:“真难伺候。”
谢韵仪弯了弯唇,残留水光的眼眸,像是月光下的湖面一样,莹莹温柔。
早上起床,昨晚的面团已经发酵成三倍大,闻着有丝丝酸味。
林染再次揉面排气,揪成四个面剂子,拍成饼。
林春兰来厨屋喝水时,林染正拿面饼放进背篓里的小陶罐。她以为林染是要带去山里烤着吃,嘱咐一声:“熏肉也带些去,上山下山的累人,中午也吃好点。”
家里的熏肉切成了片,日日吃着,还剩一罐子。俩孩子不时带只兔子回来,林家早晚都在粥里加肉。煮饭吃饭都得掩着厨屋门,就怕肉味传出去惹人闲话。
林染:“不带了,肉太香,万一引来狼群。”
谢韵仪正拿柳枝洁牙,闻言差点又戳上牙龈。
她是真想不明白,阿染明明该是隐世高人的,为何那张嘴不是在讥讽人,就是在胡说八道。
林春兰和林秀菊喝口水,精神抖擞的抱着自家泡豆子的陶釜,去柳春生家的场院那边,指导做豆腐。
林染熟练的煎饼煮粟米粥,谢韵仪慢吞吞移步过来,端碗等着吃。
“你今天起得倒早。”林染问,“胳膊还疼不疼?”
谢韵仪面无表情的瞅她一眼: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