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了大半天的麦秆碎用麻布过滤出来,也放在河里冲洗。
洗好的皮子和麦秆碎林染收回空间:“明天还去盐山,晒干了收起来,狼皮找机会卖了。”
一大一小两张野猪皮和十二张兔皮留着自家用。
披着星光回到家,林春兰和林秀菊已经做好晚饭,等好久了:“今儿怎么这么晚?”
女儿和儿媳一起,她俩还猎过狼,林春兰和林秀菊相互宽慰着,嘴上说不担心,心里还是着急。
林染笑笑:“今儿运气好,得了一些野蜂蜜,被蜂子追着跑了好远。”
谢韵仪侧过身,避着阿娘阿妈翻个大大的白眼。这话真真假假的,她都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林秀菊忙问道:“没被蛰吧?可不能往深山里跑。”
林染:“没有没有,往县里那边跑的,深山可不敢去。”
林春兰帮着谢韵仪卸下个背篓:“这是山里的野草和树叶?”
她心里嘀咕,这让肥料增多的法子还挺怪。
林染:“不是非要山里的。这不是外头的草都枯了,新长出来的还太短么。”
林春兰“哦”了声,要绿草和绿叶做肥料的法子也怪啊。
林染从背篓底下拿出一个麻布封好的陶罐,林秀菊立刻说:“放你们屋里。我和你阿娘年纪大了,不喜欢吃蜜水。”
林染才不信这话,喜好甜味是基因决定的。一家人常年尝不到甜味儿,不喜欢吃蜂蜜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