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折几根树枝编个大大的草环,草环边上支起的短枝顶住麻布,给自己做个简单的蜂帽,慢慢靠近蜂窝。
离树洞五米远时,野蜂起了警惕,“嗡嗡嗡”的成群结对飞过来。林染脚下一蹬,飞快的跑到树洞前,伸出手,半个野蜂巢,连蜂带蜜进入空间。
下一瞬,晕头转向的蜂子们又被送回树洞。
林染闷头狂奔,反应过来的野蜂愤怒的追了她半个山头。
【经检测,五点钟方向八米处有一片松菌。】
这可是好东西!
雨后第二天,村里不少人去山脚捡菌子,晚上村里的空气都透着菌子的香味。林家忙着打麦子,没顾得上,没想到这会还有。
有的菌子有毒,村里捡菌子只挑认识的两三种,仍担心混进了有毒的。捡了菌子从来都只自家吃,不送人,也不往外卖。
林染有系统可以薅,红的、白的、绿的、褐色的,只要是能吃的菌子,通通往框里装。
深山里没人来,菌子长了枯,枯了长,一有就是一大片。这里一朵,那里一窝的,比一会钓上来一条鱼还叫人上头。
背篓装满了,林染才意犹未尽的回过神来。
看看时间,已经是下午四点了。
干瘪的肚子开始疯狂的叫嚣,林染忙收了背篓,往盐山跑。
“你回来了?怎么去这么久?”
谢韵仪从林子边快步跑过去,急问:“是不是遇到猛兽了?有没有受伤?”
林染说一个时辰能回来,一个半时辰后,谢韵仪再也坐不住了。她给两个火塘塞根柴,就在林子边焦急的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