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做晚饭的时候,柳芽守在陶釜前,不时搅拌下。浓稠的粟米粥咕噜咕噜响,里面几块腌肉提味。
柳春生和她媳妇刘冬雪坐在堂屋捶麦子。她家有石碾子,但她等不及地干。
林染提着竹篮过来,柳春生立刻站起来,期待的问:“黄豆做的新吃食?”
林染揭开麻布,柳春生呆住了。
比县里糕点还好看的吃食,雪白雪白的,方方正正,泛着润泽的光。她耸了耸鼻尖,是比豆腥味好闻无数倍的豆香。
“这个怎么吃?”她问。
林染嗅着空气中咸肉的香味:“切成片,直接加盐煮,和肉一起煮,放在粟米粥里煮都行。若是家里有油,在釜里煎得两面金黄,撒上盐也好吃。”
林春生看向整整一竹篮的豆腐,立刻道:“现在就煮,阿染你看看对不对。”
一块豆腐从竹篮中拿出来,颤巍巍的,柳芽惊道:“看着好软。”
刘冬雪一刀下去,几乎感觉不到阻力:“黄豆怎么能做出这么软的吃食!”
一家三口都忍不住下手,小心的将豆腐片放进釜中。
“会碎吧?”柳芽问,“这要怎么搅?”
林染肯定的说:“木勺不碰到不会轻易碎,碎了也没关系,更入味。”
纯黄豆不加米做的豆腐韧性好,她从木框移到竹篮,从竹篮拿出来,切片再移到陶釜中,边角都没碎。
柳芽轻轻搅动粟米粥,白玉片轻颤,好看极了,瞧着就好吃:“煮多久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