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早说一家只守一天,谁不愿意啊?偏等咱们说不换了才说。”
“哼,都是姓柳的,她家开口就是换五十斤,能不知道里头的好,偏咱俩说不换,劝都不劝一句,有这么当村长的?”
林朝霞比她们还悔,这样稀罕的麦子,三斤黄豆换一斤,换出去一多半,亏得她吃不下饭,起一嘴的燎泡。
始作俑者半点不悔,反而为这架势发愁。
“梁国有没有针对‘邪门歪道‘’弄虚作假’’妖言惑众’的律法?”林染问。
“有关于邪教欺骗百姓谋私利的,咱家这麦子三斤黄豆换一斤,不至于。”谢韵仪想了想,认真回答。
林染不放心,秉着小心谨慎的原则,第二天一早,在麦地四周竖起四个木牌,上面用炭笔写着“寻常麦子”四个大字。
字是谢韵仪写的,林染看一眼,跟繁体字差不多,她学起来应该不难。
木牌一点用没有,来看的人更多了!
林染:……
就知道是这种效果!
来的人没几个识字,认得字的更加确认这麦子不一般。
反正她澄清了,谁真相信这麦子有神通,谁是大傻子,她管不了傻子怎么想。
守夜的人比林家还上心,燃起火堆,不停走来走去,眼睛盯着整个麦地,有点风吹草动就跑过去查看。
林染和谢韵仪完全不用管麦地的动静,两人借着草棚掩护,轮流进空间刮狼皮。
刮干净碎肉和脂肪的狼皮和猪皮,第二天带到盐山,先捡盐山的石块仔细搓,再放进装了石灰水的大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