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割了也行,若是下雨了湿淋淋的,容易发霉,打草鞋席子都不行。”
柳春生点点头,继续说:“余下咱们二十六家,每家出一天工,一天两家。白天叫孩子去都行,晚上去一个大人守一条田埂。”
她看向林染:“阿染自家也还天天去守着。”
林染笑着应了:“我们家白天两人,晚上两人。还得是柳婶,事儿安排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行!”
“没问题!白天我叫孩子们都去。”
“听村长的,村长你给排个班。”
在场的人都庆幸自家没走,才出一天工,就能三斤黄豆换一斤麦子,划算!更别说这麦子还有好兆头!
林春兰和林秀菊连连点头,自家的地,村长不说,她们也是要日夜去守着的。
谢韵仪笑眯眯的看着林染,这主意也是她出的!
昨晚林染问她,“黄豆做出来的,白白嫩嫩,和炖烂的肥肉一样软的吃食,跟鸡蛋羹差不多,你知道吗?”
她立刻就想到了白玉膏。
小时候,中原的使臣来梁国,她们带的厨子做了白玉膏,在梁国的御宴上大出风头。
白白嫩嫩,一戳就破,没牙的老人都能毫不费力吃下去的。
她那会还小,觉得咬开里头味儿有些寡淡,没有鸡蛋羹好吃,但大人们都夸赞不已。
现在想来,白玉膏确实有股豆腥味。